岩's profile金陵十二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金陵十二少恍惚之间, 错把冲天的炮火当作绚烂的烟花, 我的城沦陷了… 10/28/2009 旅行的意义
结束旅行。
不知道是否我的运道一向诡异,旅行总是伴随突如其来的惊喜。 譬如刚刚决定来澳洲,这边就出现四十年不遇的高温和山火, 才要出发去西澳,就出现百年不遇的沙尘暴, 还记得,大学报到的第一天,杭州台风,而第一个冬天,下起十年来第一场雪。
悉尼的沙尘暴,令人惊惧。 凌晨四点钟的时候醒来,掀起窗帘,天空一片橘红色。 穿了睡衣走上露台,室外狂风大作,一片末日景象。 喝掉一杯水,暗自怀疑,是否悉尼附近的火山爆发?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关好门,扑上床继续大睡。 醒来时窗外的一切蒙了厚厚的尘土,橘红的天空与呼啸的风持续了整整一天。
沙尘暴结束的第二天, 带了简单的行李离开悉尼。
旅途未知且遥远。 想起一部早已忘记情节的日剧,只记得名字叫做,<悠长假期>。 踏上陌生的大陆,完成一次期待已久的穿越。 忽然领悟, 旅行的意义,在于短暂的跳出周而复始的循环往复, 给自己一个置身之外的机会,去审视轮回中的自己。 在旅途中,抚慰不停奔碌中累积的颓靡气息, 提醒自己,尚有从未曾改变的终点,在前方。
一个月后归来 走入下一段轮回。 我依然携带简单的行李,以及 我的坦然。 9/10/2009 关于辛苦的逻辑推理
九月的悉尼开始有些许夏天的味道。 虽然气温和热带风暴远未飙到Hanson形容的恐怖状态。 一时是呼啸而过的狂风,一时又是和煦过头的阳光, 偶尔还会亲眼看到一大块雨云急速飘到不远处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漂移, 就在我头顶上方落下冰雹,而几公里外的地方还是阳光明媚… …
妈总是在电话里面不厌其烦的询问,辛苦么? 不论是工作还是学习,相对从前,都谈不上辛苦。
疲惫总是在所难免, 餐厅的工作每每遇到节假日,工作量就会呈几何增长。 那时就会用稀奇古怪的逻辑放松自己。
譬如说,假设每桌客人服务四次,上座率五成,大堂中点到后厨的距离计算,我的工作日需要在buffet餐厅步行5公里。 可是如果换一种方法计算,以绕场一周110步,每步0.9米,每五分钟绕场一周计算,我的步行距离就会升至12公里。 可见统计口径与计算方法的差异会导致最终结论的巨大差异,这也就无怪乎中国的GDP数值总是充满令人矘目结舌的恶趣味了~
又比如说,因为我是左撇子,左手经过锻炼已经可以一次收掉十几个盘子,而右手的负荷超过7个就会有翻落的危险。长期如此,由于左侧身体的负荷过重,导致我的左膝旧伤总是处于复发的边缘隐隐作痛,而左臂的肌肉已经明显比右臂更有力,长此以往,将会导致身体的极度不均衡发展,而这种畸形发展最终会导致未知疾病的出现,因此需要一种简单易行的自测方法观测自己的健康状态,例如乳腺自测或者亚健康自测这些无需医疗器械就能在短时间完成的自测方法。 建立一套观测方法首先需要一个指标,其次需要设立临界点,超过临界点即进入危险状态。 那么关于身体肌肉的负荷发展,如何确立这个指标? 而临界点又该如何设置? 我一边微笑着为一桌正在庆祝生日的白人老太太送上生日蛋糕,一边在脑子里思索, 终于,切开蛋糕的瞬间,我福至心灵~ 人的身体有很多快肌肉处于中间,譬如眉头、舌头,可是人皱眉的形状往往具有先天性,而舌头能够旋转的方向也由自身的DNA决定,无法用来观测。 那么有没有一块相对均衡的肌肉呢? 答案就是: 肛门括约肌。 我想这块肌肉是最平衡的肌肉了,而且就处在人身体的中线之上。 那么如何观测,又或者说如何设置临界点呢?
如果有一天早上你站起来,发现自己的马桶只有一侧有使用过的痕迹, 那我想,你是病了… …
你有笑么? 那么我告诉你,更可笑的是,我用同样的逻辑建立的金融衍生品观测模型被教授赞不绝口,我当然绝对不敢在他面前说出上面的逻辑推理… … 即便它们如出一辙并且都出自我疯狂的脑袋~
还是有些不习惯team work。不好意思脱离群众加入鬼佬的阵营,可是也实在无法继续忍受班里的同乡+同窗的拖沓与为所畏惧~~~
日子还在继续,我亦会坚持到底。 5/27/2009 另一種開始
Tony的课,总是充满不停变换的恶趣味,从自拍短片,到孩子在浴缸里玩儿的鸭子, 这家伙丝毫看不出已经32岁。 今天的写作课之后,照例是circle讨论, 今天的主题是,对房间里的一个人提问,然后让他离开房间,大家来猜测他将给出的答案。 所有人结束之后,轮到Tony, “在现在32岁的年纪,有没有打算过要结婚?” “初吻在什么年纪?” “你喜欢澳洲政府么?” 他拒绝回答所有这些问题的理由是,“请问我一个有深度的问题。” “Do you believe the eastern countries will become the leader of the world again ?” 我忍不住开口提问。 Tony微笑一下, 起身离开。
被满满的班表几乎占据了全部剩余时间, 周一,下午开始在唐餐直到打烊, 周二,下午在便利店直到打烊, 周三,同上, 周四,难得的休息, 周五,周末的buffet异常繁忙,赌场里的客人通宵达旦. 周六,全天在便利店, 周日,下午三点半从便利店五点钟去buffet… …
下课回来换了西裤衬衫,别好名牌,走进店里系了黑色围裙, 我是buffet餐厅里面带微笑的waiter
晚上带了手套,处理成堆的纸箱,辨认上千种货物,在哗哗的雨声里上板打烊, 我是便利店里身强力壮的全能小弟。
回家的路上,累到只能坐在路边等红灯… … 我想我终于是快要瘦下来了吧~
我问自己,这是你要的生活么?
自食其力,脚踏实地,目标明确,我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再抗拒现在的生活。 或许比起从前,要辛苦一百倍、一千倍,可是和自己纠缠了那么久,到了如今, 我心里并不觉丝毫凄凉, 我只觉得自己, 终于活的像个男人 有点
酷了~ 5/9/2009 老男人 被学校里的小女人唤作老男人,怕是已经有个把月了。 后知后觉的,直到今天才恍然,怎么就那么坦然的受了这个称谓, 呵,连反驳的心力都无,看似,我是真的老了~ 每个早上,总能见到有鬼佬走进车厢,站在那里从容的拿出一本书,抽出书签,继续阅读。一眼望去,四十岁的女性在读《Harry.Potter》,穿着衬衣挽起袖口的年轻学生却在读《Contrat social》。幸而这里的车并无剧烈的摇摆,我开始站在拥挤的车厢里塞了耳机,阅读从遥远的地方携带至此的书籍。
包里的密封杯子漏了咖啡,素色的布面封皮被染了一角,用力挤压,尚能滴出棕色的液体。它在过去的三年里,被我一再的翻看,已经记不得多少遍,它治愈我的忐忑,焦虑,绝望,以及自虐般的执念,每一次。它也终于,沾染了我的颜色。昨天还在和老师说起胃痛,老师劝我少喝咖啡,结果今天早上的课,就只能喝水了,老太太一脸自豪的指着我的杯子说,昨天刚劝过你,今天就改正,小伙子有前途~ 我说,是我的书打劫了我的咖啡… …
忽然就平复了起伏许久的胸壑,那些付出,你若看不到,或是以为负累,我又何苦,徒惹幽怨,空耗心力。 由你吧 ... ...
4/24/2009 短发
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镜子挂在百叶窗上. 上飞机的前一天才买的打薄剪子在头上发出利落的声音,
给自己剪头发.
想起, 大一的时候寒假回家, 在站台上和母亲擦肩而过, 她没有认出才离家半年的儿子. 因为急速的瘦了十几公斤, 还有, 一头长发.
因为头发和她闹别扭, 一言不合就一个人拎了箱子冲回车站想要回杭州, 却又忍不住一个人委屈的站在售票大厅掉眼泪. 现在想来, 作为一个男生, 我似乎谁的委屈都不大在意.
唯独母亲. 我们总是相悖, 并且无法彼此容忍. 这一次, 总算是让距离产生了美感. 并无讽刺的意味, 而是真心的感谢现在的距离. 相比起从前, 现在电话里的小小arguement, 实在已经算不上什么. 更多的, 已经慢慢衍变为简单的问候, 以及对彼此的关怀. 我也终于理解, 貌似刚强的她, 虽然嘴上从来都是宁折不弯, 可是骨子里, 还是柔弱到需要依赖的女人.
呵呵, 现在想来, 我偏偏在自己前二十年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身上, 犯了致命的错误~ 只是好在, 关于母亲, 我尚来得及为她做些什么. … …
路边巨大的热带植物, 总是让我心怀忐忑. 能够在露天环境下自然生长热带植物的这里, 夏天该有多热啊… 我这个可怜的有氧呼吸患者…
富贵于我如浮云
这里的云朵大到无边 且运动速度惊人
该是合我胃口的罢…
哈~ 3/26/2009 寂寞飞行
一 周前的今天走上飞机,十个小时的夜间飞行之后,降落前在窗子里看到日出前一刻的巨大都市,闪烁依旧。走下飞机便感受到空气里的湿润,清晨的城市,刚刚下了一场雨。两个帅气小男生来接机,机场的火车站暂时停运,于是当天的机场大巴全部免费。 和三个高中小男生的同居生活自此开始。和小三儿合睡一张大双人床,当我在电话里向Chris描述公寓的布局时,意淫的笑声充斥电话的另一端~ 四处转了转,更多的是睡眠。仿佛掉进了巨大的培养皿中,在温润的液体中睡的如此安详,亦不再被每夜的梦纠缠,一觉便睡到天光大亮。 上飞机前一天的午夜,光着身子坐在乱成一团的房间地板上收拾行李,如此抓狂的时刻收到陌生女人的骚扰信息,我这个火大啊~ 隔天却又收到另一个男人道歉的信息,为了前一晚他女人的骚扰。亲爱的们,我是要上路的人了,放过我,成么~ 一个已婚女子和懦弱男生在办公室上演的情欲纠缠,这戏码,多一眼我都不想看。更何况,要把我拉进来扮演知心大妈劝人向善、点化痴男怨女的光辉形象~
我 呸 ~
暂时无法适应这边的视觉清晰度,没了那么多污浊空气,反应最大的反倒不是呼吸系统而是我的眼睛~
又恢复一个人的独立生活,小小的幽默与甜蜜只在电话里衍生。 与旧有的一切失去瓜葛或是渐行渐远,我想我还是喜欢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来掌控自己的生活, 不被打扰。 3/2/2009 赖.
鼻炎发作。 一早醒来,却头晕目眩的在床上赖到中午。整个冬天都未曾发作的鼻子一次性清算了我过早的窃喜——该来的总还是躲不过。
拨一通电话。 声音虚弱可怜巴巴的等着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来安慰我暂时的弱小,结果,被一个完整的彻头彻尾的孩子气打败...
挂掉电话。 起身。啼笑皆非的为自己煮了黑米粥,煎了鸡蛋和香肠,挑一张CD,举着盘子却依然光着身子在房间里乱走着吃完东西。换穿厚厚的羽绒服,出门买药。
又会想起。 曾经。 枕在某个膝头,某种刀光在眼前闪烁,然后便有新鲜的水果塞进嘴巴里。 在某张床前,某个声音淡然的说,若是你明天还不退烧,我便和你一起申请隔离。
呵呵。 这三年来,一个人打发日子,赖,也只能在心里对自己。 而且还要承担三秒钟之后的自鄙自嘲, 何苦来的~
忍不住。 打了电话给移民律师。 再十天。 再十天,签证就会突兀的出现在我的护照里,若再夹一张机票,便要再一次离开了。
我想七十岁之前怕是没机会再赖了罢,而 下一次的对象,
只能是自己的女儿了,
呵呵。 2/25/2009 渡.牒
2/17/2009 醒复醉
梦中的场景,萦绕医院白色的抑郁气息。 他们两个依然分置在一楼和六楼的病房。在一楼的病房见到某男的新女友,略显突兀的会面。从一楼走向电梯,外婆在楼道里碎碎念,某女的男友已在楼上... ...
我终于不再被需要。
淡淡的孤寂,以及独身隐退的快意。
时空跳跃,直接穿梭我的婚礼那一天。 被阻拦。 未知的理由。 我在卖场的货架与箱子间穿梭、躲闪,无数人在寻觅我的形迹。 我知道我该去的方向。 却忘记等待我的那一个身影... ... 找不到终点,于是在大街上放肆的哭泣,像个孩子... ...
因为等待签证,陷入无休止的睡眠。一早醒来,Chris在电话里说,北京昨夜降下春天的第一场雪。刚刚Jay电话响起的时候才惊觉窗外的莫名明亮,拉开窗帘, 迟了些, 却总还是来了。...
夜饮东坡醒复醉 归来仿佛三更 家童鼻息已雷鸣 敲门都不应 倚仗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吾有 何时忘却营营 夜阑风静觳纹平 小舟从此逝 江海寄余生
Valentine's Day 的早上,天空放亮之前在候车室的椅子上阅读古老的词句,
短暂的,
不再执着。 11/7/2008 终了。
老人家恣意尽情的操琴吟唱,
想起黄霑的词,
快意人生,笑傲风月。
我们总缺了三分淡漠,
亦或,只是不够时辰...
飘起小雨,
刚刚能引发触觉的强度,
浅尝辄止... ...
放弃寻找平海路上的谭木匠
不想在另一段旅途的最初
束缚自己的手腕...
想不起名字的店铺里,
抹茶和黑樱桃口味的蛋糕,
明明知道,
稍有不慎,便会在眼前瞬间血肉模糊,
可是依然无法按奈脑海深处 某个音符引发的共振
最后一次流连,
送你离去,
我在故事的终了
将你的背影 我的泪水
镌刻在同一个站台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块易碎的恬静光芒
带入去往另一段时空的旅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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